起来。”
“就算如此,进府后再处置也成,大庭广众下,成何体统。”
“女儿是替父亲着想,仁王虽现在痴傻,五年前也是战功赫赫的护国将军,小弟说的话,倘若被有心人听去,他们说父亲的不是,可如何是好啊。”
苌楚委屈得看着苏凛。
“行了行了,都进来”苏凛不耐烦得进府,对上苏裴怨毒的目光,苌楚挑衅得瞪了回去,随后一手牵华霜,一手拉着南阙跨过门槛。
“殿下,蹴鞠晚些时候割给,咳,寻个给你。”夜隼经过苏裴身旁,故意说道。
苌楚听到心情大好,夜隼是擅长气人的。
未到厅堂,苏凛之妻何白莲过来,扬手打了苏华霜一巴掌。
“既见仁王,怎么不见礼?”夜隼道。
“下臣妻何氏请王爷安!”何白莲在苏凛的示意下,不情不愿得施礼。
“苏长史府果然门风严谨,令在下大开眼界!”
夜隼出言讽刺。
苏凛面上挂不住,在厅堂喝了几口茶水,关心了南阙几句后,说想父女间聊些话,叫华霜带南阙在府上游玩。
“为父交代的事情,你考虑好了吧,下月秦王诞辰,你趁机接近,后续为父来安排。”
苏凛微勾碗盖,轻撇茶沫,虽询问苌楚,却不正眼瞧她。
“我真能当上皇后?”
“到时你母仪天下,执掌六宫,是整个苏府的贵人。”
“败了如何?”苌楚问道。
“以你的姿色,定会让秦王椒房独宠。”苏凛惬意得啜饮杯中茶,他料定苌楚不会反抗他。
“女儿不愿”
“你说什么?”苏凛不悦,茶杯狠狠得往桌上一砸。
“爹可想过女儿,皇上赐婚,让女儿嫁给仁王,这样做,就算日后能成为皇后,女儿也会遭千万人唾骂,您可我为打算过?”
“还敢顶嘴!”苏凛起身逼视苏苌楚
“父亲是丞相长史,立储之争,孔相尚未站队,您暗中结党,不怕以谋逆论斩吗?”
“孽障!”苏苌楚被苏凛一巴掌扇倒地上,她没多说什么,自己捂着红肿的脸起来离开了。
‘在您心中,我不是你的女儿,我是你讨好权贵的东西,前世我做的那样好,才换来您片刻得正眼相待。原来,娘走的那一刻,我已经没有了家。’
小竹苑儿里,南阙爬上树伸手去够枝头上朵儿最艳的一簇桃花,见到苌楚后,跳下树,别到她发髻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