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朱小丽身上穿着一件丝质衬衫,薄而透明。
郝枫隔衣扎针,扎她头部的四针没有问题,但扎她心脏周围的五针,有些暧昧。
朱小丽的上身特别发达,在它们的周围扎针,再小心也会碰到。但郝枫顾不了那么多,救人要紧。
郝枫放空眼睛,忍住羞涩,小心翼翼地扎着。胸乡,灵墟,胸中......郝枫对穴位非常熟悉,动作迅速。
一眨眼功夫,九根银针全部扎好。
朱小丽躺在那里,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陆法医不屑地提着嘴角:“他这是在拿死人作实验,在作贱死人!”
这时,朱小丽的婆婆带着几个亲戚走进来,挤在后半间屋子的门口,往里看着。
她婆婆哭诉起来:“我苦命的儿媳妇啊——哪个该千刀的,这么残忍弄死你啊——”
这样一哭,现场变得更加恐怖诡异起来。
一个中年女人见郝枫在朱小丽的胸上扎针,惊叫起来:“他在干什么?我弟媳妇人都死了,他还要耍流氓!”
他的声音喊得很响,屋子立刻乱起来。
胡队长也失望地摇头咂嘴,想把郝枫请出去。
郝枫保持镇静,用手指轻轻弹银针,银针发出轻微的金属之音。
他又在朱小丽胸上五根银针上划了一圈,五根银针同时弹跳着,发出金色之光。
郝枫有了信心,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银针,开始给她捻针:“你们看,有股金色烟雾在绕着银针旋转。”
“它通过银针钻进她体内,形成一个强大磁场,清除她心脏和血管里的障碍,启动她心扉,让它恢复跳动。”
陆法医还是摇头不信:“你懂不懂医术啊?心脏停跳这么长时间,还能恢复跳动?真是乱弹琴!”
普通人的肉眼看不见金色的烟雾,朱小丽的哥哥更加不相信郝枫,扑进来要拉郝枫,还要举手打他:“你这个流氓村医,死了还要非礼我妹妹,我打死你!”
郝枫急了,对胡队长大喊:“快制止他!再给我十分钟,你们就看到奇迹了!”
胡队长转身挡住朱小丽的哥哥,把另外两个亲戚也劝出去:“给他十分钟,看个结果吧!”
这样一说,屋子里又寂静下来。
大家都屏息静气地看着郝枫挥汗如雨地捻针。
这是七月天,又有这么多人把小屋围得水泄不通,屋子里越来闷热。
站在郝枫身边的刑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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