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濒临疯癫的呓语，又像是临死前不顾一切的挣扎。
良久，徐福猛地抬头，双眼充血赤红，死死盯住龙椅上的人影，厉声嘶吼：“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听澜眉梢轻轻一挑，只是随手放下茶盏，宽大衣袖淡淡一拂。
瞬息之间，徐福只觉喉咙骤然被凭空扼住，整个人竟不受控制地离地腾空，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躯如同一片轻飘飘的枯叶，狠狠被甩飞出去。
“嘭——！”
沉重的闷响砸在青石地砖上，震得他五脏六腑剧痛翻涌，浑身骨头像尽数碎裂。
徐福拼命想要撑起身子，可双手抖得根本用不上力，只能狼狈匍匐在地，脸颊死死贴着冰冷刺骨的地砖，全身剧烈颤抖，如同筛糠。
极度的恐惧彻底攫住了他。
“你......你究竟是谁......”徐福牙齿打颤，哆嗦着再度发问。
赵听澜缓缓起身，头顶冕旒玉珠轻轻晃动，细碎光影错落，缓步走到男人身前，语调漫不经心道：“朕，不就是你们这群方士，穷尽一生苦苦寻访的仙人吗？”
话音刚落，徐福瞳孔骤然骤缩。
空气有一瞬的死寂。
徐福大脑一片空白，像是听懂了，又像是完全不敢相信，那张被打肿变形的脸上，写满极致的骇然与茫然。
见状，赵听澜直起身，语气依旧散漫，带着几分嘲弄：“你骗了始皇帝数十年，满口寻仙求药、长生不老。”
“怎么？如今仙人亲自站在你面前，你反倒不乐意了？”
“不......这不可能......”
徐福整个人都要崩了。
他这辈子，全靠“神仙虚妄”骗人度日，靠着长生骗局换来荣华富贵、世人尊崇，躲在海岛逍遥数年。
一辈子都在造假仙、骗世人。
可直到此刻才知道，这世间，真的有仙。
忽地，一股巨大荒诞、恐惧、绝望感，瞬间包裹住他所有心神。
徐福趴在地上，不停发抖，嘴里机械重复着那三个字：“不可能......不可能......”
赵听澜懒得再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疯癫模样，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胆寒的狠戾：“拖下去，打入重狱大牢，日日施以刑讯，让他受尽皮肉苦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顿了顿，望着匍匐在地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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