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的,不会冤枉无辜。”
“老夫人,不可啊……”陈锦若不甘心,忍不住大叫出声来,“您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彦哥儿下狱吗……老爷如今还在大狱里,彦哥儿也出事了,您不能不管彦哥儿啊,他现在可是二房的顶梁柱……”
沈昭嬑的话是没错,如果彦哥儿是无辜的,肯定能没事。
可若是不无辜的呢?
她隐约觉着,彦哥儿很可能真的参与舞弊了,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获罪……
沈老夫人觉着她无理取闹:“你给我冷静些,科考舞弊历朝历代,都是重罪,彦哥儿的才学,是人尽皆知的事,这次定能安然无恙,你可不要再闹腾了,不然显得我们家心虚,反而害了彦哥儿的前程。”
沈昭嬑勾了一下嘴角,莲心苦不苦,只有自己才知道。
陈锦若心里泛苦,她总不能对沈老夫人说,彦哥儿可能真的参与了科考舞弊,这要让老夫人知道了,二房就全完了。
可是,彦哥儿要怎么办?
老夫人不出手,大房冷眼旁观,这要真查出来了,彦哥儿前程尽毁不说,还要吃官司,下大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