闱后柳思月的婚事也定下了,柳思月因为事先去看了未来夫君一眼,见模样还行,也就欣然应允,至于傅芸的意见,她的意见不重要,柳思月现在还不知道她是她娘呢,就算知道了,她的婚事也轮不到她来有意见。
婚事定的时候柳朗还没封相,等正式走礼的时候,柳朗已经是丞相,那边见柳家没有退亲迹象,自觉占了便宜,与聘礼上就多加了三成,看起来也是很热闹,柳思月的婚期在柳望舒之后,霍雪莲也是大差不离的准备着。
柳望舒母亲留有的嫁妆,柳望舒分了一半均分给余下所有弟弟妹妹,再从自己有的那一半里又拿出一些来加给柳思月和柳清辉。
只要傅芸不冲动,柳思月不是她亲妹的事就不会有人知道,柳望舒也不欲让她察觉,至于柳清辉,霍雪莲对她极好,这是她应该做的。
勃王大婚京城议论了好几日才慢慢回归平静,再有几月就是禹王大婚,皇家这两年喜事连连,倒是好兆头。梁漱玉在银楼等来柳望舒,这次她是一个人来的,梁漱玉倒是惊奇的看了好几眼,”这次本王的小舅子和小姨子们都没来?“
”父亲都知道你是这银楼背后之人,让我不要带她们来,万一让她们知道自己只是姐姐出门幽会男人的障眼法,怕是各个都要哭了。“柳望舒说。
“你我正当名分,为何说成幽会那么难听?”梁漱玉说,“这也是给个机会让我讨好一下小舅子和小姨子们嘛。”
柳望舒失笑,没有弟妹们跟着,就不用费心那边,她走到了梁漱玉面前坐下,倒茶,“殿下方才在看什么书?”
“让人搜罗了几个话本,原本想给你解闷用的,但是我这么一番好像还挺有意思,这书你可得放在嫁妆里带过来,到时候我还要看的。”梁漱玉说。‘
“那不如殿下先拿着看吧,我等到了王府再看也不迟。”柳望舒说,“再说我现在还真没有闲工夫看话本,感觉上一次这么精于女红是多少年前的事,现在又要拿起针线,委实要重新适应。”做王妃的那些年,亲手做的东西屈指可数,每年也就给殿下和孩子们做上一两件,现在猛然要做那么多针线,还真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