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昨日时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隐匿在某处的那个影卫面无表情,只觉得这俩老头换了个路数搞事,看得他都饿了,还挺不习惯的,不是说好要等胖爷吗,这副模样分明是以逸待劳。
话说回到早晨莲长和出门时,他耷拉着着脸,情绪极为不虞,一想到别人家女婿都是带着礼上门求见岳父,岳父则趁机丈人的摆谱,而自家掉了个个儿,反倒变成了他为了见到自家女婿,劳心劳力费尽心机地去找,就这样,别说女婿了,还连女婿家的长工都见不到,他越想越不得劲,到最后要不是苏然,他都不想跟莲秉成一起去了。
等他跟莲秉成出门后,忽然发现他女婿是多么了不得的人,人人都赞颂,一下就释然理解了,这样的女婿日理万机,为了天下百姓操碎了心,怎能跟一般人家长里短婆婆妈妈呢,就该这样啊。
他走在前头,哪热闹往哪走,就为了听人对皇帝的歌功颂德,可苦了精瘦的莲秉成了,挤得他半条老命都去了,也苦了暗中保护的影卫了,本来人多就很难了,还哪人多就往哪走,时时刻刻都得提起十二万分警觉,怕有宵小之辈,更怕把人更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