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塞壬的缰绳,又如同纺织工手中细密的丝线。
此时费舍尔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但却依旧稳稳地站在塞壬的背上,同时还用流体剑反复地刺入它的背部,拉扯着它的肌肉和脏器。
剧烈的疼痛让塞壬发了疯似的从海中跃出,穿越了冰山女王号上方又狠狠地再次坠入海中。
“砰!”
塞壬和费舍尔一起,如同一枚施瓦利的炸弹一样砸入水中,激起了一道如山一样的水柱,那水柱在半空中逐渐失去形状,化作万千水珠落在目瞪口呆的帕赫兹脸上。
后方,被船员搀扶着的阿拉吉娜走出了船长室,此时,她右手上的船长服已然完全碎裂,只露出那大片大片被冻得青紫僵硬的肌肤。
阿拉吉娜的脸色不好看,但她还是先扫了一圈甲板上的一片狼藉,却没在其中看到费舍尔的身影,这让她原本就被冻得不轻的表情变得更冷不少,
“费舍尔呢?”
帕赫兹张了张嘴,又扭头看向远处海水中逐渐远去的巨大阴影,
“费舍尔?噢,他...骑...骑鱼走了...不,不!什么鱼?!他还挂在塞壬的身上!而且还被塞壬带得越来越远了,再不把他救回来塞壬会把他带到深海去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