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枚传送符石的刹那,一道呈灰白色的冰冷本源气息,顺着断裂的阵脚纹路如同一条灵蛇般逆流而来。
“刺啦。”
这股腐朽的气息在接触的瞬间便极其轻易地穿透了此子身体表面维系着的护体仙光。
这名年轻的阵修甚至连惨叫都未能来得及发出一声,身体便在半空中僵硬了一下,随后便在传送大阵彻底崩碎的流光中,一头栽倒在了黑色的阵盘边缘,再无半分声息。
他的左手手指,直到彻底冰冷下去的最后一刻,依然执着地抠在最核心的那一处灵石槽眼内部。
临河堡在两个时辰内彻底沦陷的核心消息,最终能够成功传往中州后方内陆的方向,靠的并非是那已经彻底沦为废铁的各大短途传送阵法。
整座城池内部的空间节点,在异域巨影踏入的刹那,便已经由于法则的冲突而彻底断裂不通了。
真正将这一封绝命书送出来的,是在城墙彻底崩塌的最后关头,一名浑身是血、已经瞎了一只左眼的独行受伤散修。
他在那一股灰白色的粘稠雾气彻底涌进临河堡大开的北城门前最后一息,拼尽了体内仅存的几缕微弱元神力量,颤抖着将一道呈赤红色的紧急求援法符,拍入了一只常年用来传递日常物资的灵兽飞鸢的背部羽毛之中。
“走……把消息带给中州的那些大老爷们看一看!”散修统领看着城墙下如潮水般涌入的灰色影子,嘴唇动了动,随后转过身一头扎进了迷雾的最深处。
“唳——”
飞鸢在整座临河堡彻底破灭的前一息,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锐啼鸣,振翅飞离了被鲜血染红的城墙。
它的身躯在漫天狂风中艰难地穿过大印半开的最后一处防御气孔,随后化为了一道微弱的青色流光,竭尽全力地朝着中州内陆东偏北的方向疯狂飞去。
当这一只飞鸢历经了数个时辰的生死颠簸,终于有些脱力地坠落到了距离临河堡最近的一处中转坊市外围时,它那一双原本呈亮青色的翼尖羽毛表层,早已经由于大范围的飞越而沾染上了一层厚重的灰白色腐朽粉末。
坊市外围负责轮值瞭望的一名低阶哨兵,面色苍白地从半空中将这一只已经奄奄一息的灵兽给接了下来。
他在这一只飞鸢后背上镶嵌的阵法符石内部,用神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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