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盘都没有激活。”帝尊将断了一截的黑刀横在膝盖上,用一根粗糙的布条擦拭着上面的血槽,“那些坐地分赃的城主,甚至在天坑集市里给异族的皇者立了生祠,当真是活腻歪了。”
叶楠没有看他,只是望着极南之地那抹有些发黑的虚空:“随他们去。命是他们自己的,言尽于一,听与不听,在于天意。”
一抹素白的身影缓步走到他身侧,女帝腰间的古剑在风中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吟:“缝隙周边的灰雾已经蔓延到了百里之外,老祖方才传音,地下的灵脉开始逆流了。”
叶楠微微颔首:“快了。”
异变在第三天的深夜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那绝非一点点地撕裂,而是在一瞬间,整片极南的天穹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大斧从正中央生生劈开。
一抹惨白到不带丝毫血色的光芒自虚空最深处喷涌而出,将方圆数万里的荒原照耀得如同白昼。原野上那些常年不见阳光的银白色灌木,在这一刻被这股白光照得纤毫毕现,甚至连地砖缝隙里的枯骨都泛起了一层诡异的荧光。
伴随着白光而来的,是一声响彻乾坤的轰鸣。那声音不似雷霆,更像是由数万面远古战鼓在耳畔同时擂响,震得虚空中的天地灵气在刹那间悉数湮灭。
浓郁得如同墨汁般的灰白色雾气自碎裂的裂口中疯狂喷吐,遮蔽了满天星斗,将整片荒域彻底拉入了腐朽与死亡的国度。
雾气翻滚之间,无数条修长且不带半点生气的阴影开始朝着北方蔓延。
北寒城内,放在玄冰长桌上的温玉茶盏在巨响中啪嚓一声震成了粉碎,淡金色的茶汤顺着冰块的缝隙蜿蜒流下。
寒乾猛地从冰榻上坐起,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有些有些铁青。他甚至顾不得穿上那件彰显身份的貂裘,整人化作一道密布着寒霜的遁光,直直冲上了主城墙。
惨白的光芒将他的脸照得没有一丝血色。
“这动静……这不可能!”寒乾把住冰冷的城垛,手腕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这是法则领域的压迫……至少有两尊仙皇在跨界!”
林供奉有些跌撞地跑到他身侧,整个人抖得如同风中的残烛:“城主!城防大阵的阵眼在开裂!地下的玄冰灵脉正在被强行抽走!”
寒乾猛地转过头,对着林供奉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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