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向下蔓延，蔓延到额头，蔓延到眼睛，蔓延到嘴巴，蔓延到脖颈。
灰白色的光点从她体内涌出，飘散在空气中。
她张嘴想喊，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她抬手想挡，手臂抬到一半就僵在半空。
碎裂蔓延到她的胸口，蔓延到她的腹部，蔓延到她的双腿，蔓延到她的脚尖。
呼吸之间，那女子消失。
只剩飘散的灰白色光点，在空气中缓缓下沉。
叶楠转身，面对那老者。
那老者已经反应过来，佝偻的身躯挺直，满脸的皱纹舒展，浑浊的眼睛变得清明。
他的气息在攀升，从仙王初期攀升到仙王中期，从仙王中期攀升到仙王后期，一直攀升到仙王巅峰才停下。
他的拐杖在手中化作一柄灰白色的战刀，刀锋上有无数符文在流转。
他盯着叶楠，眼中满是杀意。
叶楠没有给他出手的机会。
混沌领域在他身周收缩，凝聚在他掌心，化作一道灰蒙蒙的剑光。
他对着那老者，一剑斩出。
那老者举刀格挡，刀剑相交。
战刀碎裂，剑光贯穿那老者的身体。
那老者低头看着胸口那道贯穿前后的大洞，看着那灰白色的光点从洞口涌出。
他的身体在碎裂，从胸口开始，向四肢蔓延，向头颅蔓延。
他抬起头，看着叶楠，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
他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然后他的身体炸开，化作漫天灰白色的光点，飘散在空气中。
两个仙王，呼吸之间，全部斩杀。
城墙上死一般的寂静。
帝尊张着嘴，说不出话。
冥尊握着木杖的手僵在半空，忘了放下。
女帝的剑从手中滑落，剑尖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些守卫，那些修士，那些活了数千年的老至尊，全都愣在原地。
他们知道叶楠很强，但不知道强得这么离谱。
三个仙王，十二个准仙王，这样的力量，足以碾碎这片天地任何存在。
叶楠一个人，杀了十四个，剩下的那个，愣在原地，连出手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