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差点害死他们的人。
那些躲在暗处，等着看他们笑话的人。
“好。”
他说。
苏瑶跟在后面，小声问。
“老人家，不死山是什么地方？”
叶楠没有回答。
剑一看了她一眼。
“禁区。”
他说。
“里面有很多至尊。”
“很危险。”
苏瑶哦了一声。
没有多问。
只是跟得更紧了些。
……
三道身影，向着不死山方向，飞去。
这一幕，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他们……他们要去不死山？！”
“刚出来就要去禁区？！”
“剑一这才刚恢复，又要打？！”
紫微星域，无数修士瞪大了眼。
永恒星域，舰队指挥官张大了嘴。
阿弥陀古星域，老僧双手一抖，念珠差点掉落。
“叶天帝……这是要清算禁区了……”
……
各大禁区。
所有至尊，浑身一颤！
“不死山……”
“他们要去不死山！”
“这是要开始对不死山出手了吗？”
那些躲在不死山深处的至尊，此刻全都站了起来。
他们透过重重禁制，看着那三道越来越近的身影。
看着那个拄着木杖的灰袍老者。
看着那个周身剑气流转的年轻人。
看着那个跟在后面的小姑娘。
恐惧，像冰冷的蛇，钻进心里。
“他……他来干什么……”
一尊至尊喃喃。
“来杀我们……”
另一尊至尊说。
声音沙哑，带着绝望。
“不死山之主已经死了……”
“我们……我们拿什么挡……”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没有人回答。
因为谁也不知道答案。
但他们知道——
那个老者，不是来聊天的。
他是来……清算的。
……
不死山外。
叶楠停下脚步。
剑一和苏瑶，站在他身后。
面前，是一片灰雾笼罩的山脉。
山脉深处，隐隐有光芒闪烁。
那是禁制，是阵法，是至尊们最后的防线。
叶楠看着那片山脉。
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上次我疏忽了。”
他开口，声音平静。
“想着留下你们，待成仙路开启时，让你们先行探路。”
“没想到……”
他顿了顿。
“差点害死我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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