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嘴巴一下子张大了，半天合不上。
何雨生看他这副模样，抬脚又是一下。
“还真是你小子！你分不清里外是不是？我的事也能随便跟外人说？”
许大茂慌了。他在宣传队当组长，是何雨生推荐的。
他怕何雨生一生气把他这个组长撸了，怕以后转正的事黄了，更怕这事传出去，自己落个告密的名声。
他说话的声音都打颤了，嗓子眼发紧。
“哥，我真没坏心思，就是那天跟着李主任说话，话赶话就说到那儿了，真不是故意的……”
何雨生看着他，没急着接话。
其实这事对他自己来说不算什么，李怀德那边也没起过疑心。
可许大茂才十六七岁，毛头小子一个，嘴上连个把门的都没有，这毛病现在不替他掰过来，往后指不定捅出什么篓子。
都在一个院里住着，别将来遭了背刺，有些道理得趁早告诉他。
何雨生把手里的毛巾递给秦淮茹，抬起头瞅了许大茂一眼。
“大茂，傻柱天天揍你，你觉得跟他关系怎么样？”
许大茂愣了一下，不知道这话怎么拐到傻柱身上去了，嘴里含含糊糊地答道：
“挺……挺好的。”
“知道挺好，就证明你还有救。
大茂，别看你和柱子天天闹，可要是哪天你在街上挨了揍，别人都绕着走，柱子会是头一个冲上去帮你的。”
许大茂愣了愣神，嘴唇动了动，“要是傻柱挨揍，我也不能干瞅着。”
“道理就在这儿呢。”
何雨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句不恰当的，你们俩怎么闹，那都是人民内部矛盾。
不管吵成什么样，没三天就过去了，感情还是原来那个感情。
住在大院里，活的就是个团结一致，上下一心。
别的甭说，我在院里也张家长李家短，可要是出了这个院门，我绝不说院里人一句坏话。
院里人过得好，大院就好。大院好，我也能跟着更好。”
他顿了顿，掰着手指头数给许大茂听：
“一大爷当了车间主任，贾东旭在厂里都提气，现在工作越来越顺。
二大爷去了财务室，也不打儿子了，后院少了多少鸡飞狗跳。
三大爷写小节目，你用就给你了，这才把你送进了宣传队，搞不好很快就转正了。”
许大茂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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