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人还都在等着消息，见何雨生回来了，便纷纷围上来问情况。
何雨生把一大妈到了医院就好转的事说了一遍，让大家不必担心。
众人纷纷搭手，帮他把跨斗摩托抬进了院子。
何雨生谢过他们，便回了屋。
脱了军大衣，重新钻进被窝，继续和秦淮茹温存，一点事儿都没耽误。
第二天，何雨生去军区画完画，回来的路上买了些糕点，顺道去协和医院看望一大妈。
到了病房，一大妈正睡着，易中海趴在床边打盹。
何雨生把糕点放在床头柜上，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易中海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见是他，两人一起到了病房外。
“贾东旭他们呢？”何雨生递了支烟给易中海。
“昨儿后半夜我就让他们回去了。
你一大妈已经没事了，都在这儿熬着干啥？”
易中海接过烟，没有点。
“你吃东西了吗？”
“吃了点儿。今早上柱子给送的粥，你一大妈吃完，我跟着就和了一口。”
何雨生看了看天色：
“这都过了中午了，光早上那点东西哪行？
走吧，咱爷俩门口吃点儿去。”
跟护士交代了一声，两人出了医院。
门口就有一家小饭馆，何雨生进去点了两样小菜，要了两碗面条。
刚吃了几口，门口来了一个老太太。
一身破衣烂衫，怀里抱着一只母鸡，身后还跟着俩孩子。
老太太没进门，就站在门口招呼服务员：
“店家，这是我家养的母鸡，您买吗？”
服务员走到门口，摇摇头说：
“现在都是统购统销，您这鸡只能卖给收购站。”
老太太一听就急了：
“您行行好吧！我家老头子病了，等着这鸡救命呢，这会儿去收购站也来不及啊！”
身后的两个孩子，大的姑娘十一二岁，小的五六岁，也跟着哭起来：
“行行好吧，我爷爷病了！”
易中海紧着几口把面条秃噜进嘴，站起身就往外走。
何雨生也把面条吃完，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店门口停着一辆板车，车上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身上盖着一床看不清颜色的被子。
老头身材枯瘦，面色蜡黄，时不时咳嗽几声。
饭馆里不少人出来看热闹，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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