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臂仰头冷冷盯着他：“池眘，你懂什么叫做换位思考，什么叫做感同身受吗？你不是我，劝人大度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她看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情感，清清淡淡，甚至有几分不想跟他沟通的不耐烦。
这一刻，池眘感觉心脏被一只大手攥住，闷闷地钝痛。
夜风吹过他衣衫，有几分冷意。
他薄唇抿直：“我没有劝你大度，只是不想你受那些子虚乌有的事影响。”
“子虚乌有？”
叶商商不解：“多年相伴是真的吧，离别赠语是存在的吧？约定是有的吧？”
一连三问，她摊手嘲笑：“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子虚乌有的？”
三个问题，都让池眘无法否定。
但却不是她说的那个意思。
他蹙眉斟酌，叶商商根本不给他机会，转身按下电梯。
她进到轿厢，他后脚也进来。
叶商商原本想下逐客令，忽然想到什么，头转到一边，不理会他。
这是池眘第一次进到她在天字一号的房子。
满屋子的浪漫色彩，跟浅水湾的冷淡色调，大庭相径。
叶商商在沙发坐下，弯腰准备拉出茶几的抽屉。
池眘收回打量的目光，视线落在叶商商身上。
“你很在意网上的传闻？”
叶商商感觉自己听到一个天方夜谭，人在极度无力时真的会想笑。
她无语抬头：“如果网上传闻我跟舒言青梅竹马，郎才女貌，全网都在呼吁我们在一起，你这顶绿帽戴得可安稳？”
池眘一想这个可能，心中涩转千回，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仿佛要将那场面刺穿。
抽屉拉开，叶商商准备拿出里面的离婚协议书。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话落，池眘按下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