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惹出麻烦。
最后只能签字、同意出院。
无奈让姜春芳这个在他看来很有研究价值的病例，出院了。
夫妻俩办好各种出院手续后，回到病房。
牛小娟仅简单的询问了一下什么时候出院也就过去了。
在她看来，女儿压根没问题，自然没想过还需要住院观察。
十几分钟后，一家几口就出了医院。
而在这期间，姜春蓉全程当着隐形人，默默的走在最后面。
用眼睛不停的观察姜家这几人，其中重点对象自然是姜春芳与牛小娟。
但因为今日姜春芳住院，她将更多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日的姜春芳与前几日的她，还是有些区别的。
前几日不管她做什么，吃饭或者在家中客厅闲待着，闲来无事，眼神大多有意无意的会放在她身上。
可以看得出来，那时候姜春芳对她十分在意。
哪怕是下意识的行为，都让姜春蓉感觉到了无形中的压力。
毕竟，被一个人这么时时刻刻的盯着，就是她心理素质再好，面上并不显什么，心中也是危机感十足。
但今日的姜春芳，好似已完全恢复了到了之前她刚从乡下返回城里时的状态，眼中完全没她这个人。
注意力要么在牛小娟身上，要么偶尔与姜建业说几句话，更多的时候是自己在发呆，偶尔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轻轻抿着，甜甜的笑着。
看到最后，姜春蓉眉毛都竖起来。
她心中隐隐有种感觉，难道是因为姜春芳上一世从她身上得到的两个最大金手指，一个空间，另外一个大学名额。
都被她完全破解了。
这才如此？
也就是说，这两个金手指对姜春芳已经完全没有了重新再拥有的可能。
因为没有了希望，老天就没有再给姜春芳更多暗示。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姜春芳可能倒也不是老天爷的亲闺女了。
默默的将之前经常向天空中竖的中指，倾斜个角度。
也就是说姜春芳在慢慢回归到她的正常状态？
若她猜的对，那可就太好了。
不仅不用再提防姜春芳，还能让这件事彻底过去。
一举多得。
天色已晚，不过考虑到姜春芳才出院，几人行走速度并不快。
大约过了三十多分钟，才回到了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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