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商砚礼。
商砚礼还是宋绪柏熟悉的模样,清隽温和,细框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衬得他的眉眼愈发柔和温顺。
他镜片后的眸子清亮,眼尾微微垂着,雨水打湿了他额前碎发,软软贴在皮肤上,少了几分平日的端正,看着莫名有一股亲近感。
小说里说,商砚礼作为三个男主里面从小就注重仪容仪表、琴棋书画的温润代表,长相也是最出挑的,这下看起来,也确实是。
所以他虽然性格温和,但那张堪称完美的脸却又无形之中推开了和其他人的距离,可是此刻,商砚礼这种高高在上的距离感因为这场雨变得稍近了些。
商砚礼的手里还提着还在不断滴水的黑伞,伞尖垂落的水珠在台阶上砸出细小湿痕。他一步一步安静地上楼,裤脚沾着雨渍,身姿却依旧挺拔。
一片嘈杂中,他也听到了走廊上的动静,抬起头开口,叫了宋绪柏的名字。
宋绪柏侧过头,就和商砚礼对视上。
雨声瞬间被拉远。
豆大的雨水溅跳在宋绪柏的身上,商砚礼注意到宋绪柏的校服上沾上些水渍,他脚下的步子加快,三步作两步走到了宋绪柏身边,对着走廊撑开了伞,把雨水全部拦截在外。
伴随着雨伞撑开的声音,商砚礼身上的味道争先恐后地进入宋绪柏的鼻子里,紧接着,商砚礼和煦的声音在宋绪柏耳畔响起:“小心淋了雨着凉。”
还怪贴心的。
商砚礼说话时朝着他侧了侧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宋绪柏的头顶,宋绪柏往后退了一小步,重新进了教室。
他脸上没什么变化,也没看商砚礼,声音浅淡地问:“你没回去?”
他就站在宋绪柏面前,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所以宋绪柏问的是他为什么没回去。
商砚礼没急着回答。
他也朝前走了一小步进了教室,弯腰,把伞放在地上,然后才抬起头对宋绪柏笑了笑:“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倒是诚实。
只是商砚礼都没走,那樊野和林屿川是不是没走?
似乎是看穿了宋绪柏心里的疑惑,商砚礼补充道:“他们两个不在,现在就只有这里两个。”
“这周末是我们两个的二人世界。”
这话就有些暧昧了。
不过他想怎么说宋绪柏管不着去,也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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