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把樊野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短袖,衣服被雨水浸得微微发透,紧紧贴在樊野的身上,肩线和胸口处隐约透出底下的轮廓。
他的锁骨也被水汽润得有些发亮,脖颈线条冷硬又清晰。樊野手臂上的水珠顺着肌肉线条缓缓往下淌,下身裤子湿了大半,裤脚紧紧裹着脚踝。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带着一身湿冷的潮气。
此刻,他站在教室门口,衣摆还在往下滴水,在楼梯口积出一小滩,抬眼,樊野脸色很不好地落到商砚礼身上。
他的眼尾微微上挑,眼神带着几分冷意,睫毛上还沾着水珠,被灯光一照,反倒添了点说不清的凌厉,开口,樊野的声音也没什么温度:“好巧啊,在这里遇到你,商砚礼。”
商砚礼脸上的笑意不减。
他微微侧过头,带着几分引导地让樊野把目光落到宋绪柏的手腕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不巧,我是来追绪柏哥的。”
绪柏哥?
樊野盯着宋绪柏手腕上的那个串子,气极反笑:“叫那么亲密,不太合适吧?我觉得你还是叫宋同学合适。”
他说着,目光上移,被雨水淋过的眼睛就这样湿漉漉地看着宋绪柏,樊野抬脚慢慢走进去,边走他边开口说道:“好冷呀。”
“感觉我好像要感冒了。”
现在的气温确实不高,樊野还淋了雨,樊野真的很有可能会感冒。
宋绪柏眉头轻皱,他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落汤鸡一样的樊野,还没开口,商砚礼就上前一步插在了他们两个人的中间。
侧头,商砚礼朝着樊野笑了笑,嗓音温润地开口说道:“小野你淋了雨容易感冒,现在就更不应该呆在这里了。”
“我刚好带的有伞,你赶紧打着回寝室洗个热水澡,再换身干净的衣服好好休息吧。”
他这是回应樊野说的第二句话。
顿了顿,商砚礼又耸了耸肩,开始回击樊野刚刚说的第一句话:“小野觉得我叫绪柏哥这个称呼不合适吗?”
“那小野觉得我叫什么合适,叫老宋同学,还是,老婆?”
他特意拉长最后两个字的语调,说出来倒是有点意味不明的味道。
对上樊野那张更臭的脸,商砚礼放在樊野的手松开,他推了推眼镜,没停止攻击:“我和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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