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绪柏没急着回答。
他垂下眼把绷带打上最后一个节,然后站了起来,垂下头睨着商砚礼。
站在高位,他仿佛成了在他们两个人的相处中占主导的那一方,宋绪柏眉头微挑了下,他似笑非笑地说:“确实有一点感觉。”
“想干死你的感觉。”
那很巧了。
商砚礼也是这样觉得的。
但现在在追宋绪柏,他肯定不能把心里话给说出来,商砚礼脸上的笑容不减,他的指节微微蜷动了几下,张了张嘴开口说道:“可以呀。”
“绪柏哥,你和小野在一起他会让你干吗?我觉得像他那么自私的人肯定不愿意。”
“但我不一样。”
他朝着宋绪柏露出一个无辜又温顺的笑,继续说道:“我愿意做你的狗,绪柏哥,别说是被你…,就算是为了你去死我都愿意。”
宋绪柏闻言轻笑了一下。
他垂下头,伸出手拍了拍商砚礼的脸颊,直截了当地拆穿他的谎言:“但是商砚礼,你床头柜里放着的避孕套好像不是我的尺码吧?”
“或者换句话说,你知道我的尺码吗?”
“我的,用你床头柜里放着的那个可戴不上。”
伴随着掌心拍打着脸颊清脆的声音在空荡的厨房里响起,宋绪柏收回手,他转身抬脚上了楼,边走,他边说:“沾了你血的菜我也吃不下去,就先上床睡觉了,你自便。”
他现在还要补充补充精力,等晚上去找找能不能把林屿川给找出来。
厨房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商砚礼唇角带着笑,他垂下眼从怀里掏出手机,那只没受伤的手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最终点开了一张照片。
是宋绪柏之前打了他们,给他们发的展现他实力的照片。
商砚礼把手机放在大腿上,和自己刚刚被宋绪柏拍他的脸而拍栗起来的商砚*礼对比了一下,合上眸子想。
骗人。
商家的私人医生是一个半小时赶来的,他给商砚礼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下,最后上了药又重新包扎上,告诉商砚礼别担心。
他这不是什么大伤,基本不会影响他弹琴画画。
商砚礼点点头,他让私人医生重新原路返回,然后打开手机,发消息问自己眼线,樊野有没有什么发现什么。
那边回了个“没有”。
他就知道,樊野那么蠢,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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