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林屿川他就觉得商砚礼早晚有一天也会被囚禁回去的。
宋绪柏就是那么厉害。
果然,进了地下室的宋绪柏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眼林屿川,赫然是一副主人的姿态,他朝着商砚礼扬了扬下巴,命令道:“你去把林屿川松开吧。”
“用绳子绑着太舒服了,我给你们换一个不舒服的。”
宋绪柏说着,抓着包的手微微卸力,那个沉重的包就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弯下腰,宋绪柏拉开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了苟连、皮便……
还有更多……
林屿川的眉心轻动了下。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移开视线,和朝着他走来给他松绑的商砚礼隔空对视了眼。
商砚礼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快速地走到他身后帮他把绳子解开,做完这一切,商砚礼转过身,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宋绪柏。
商砚礼的视线太有侵略性了,落到宋绪柏的身上让他不是特别舒服。
宋绪柏有些不悦地拧起眉,他随手捞起一个小批便握在手里,抬起头,和商砚礼对视上,冷着脸开口说道:“愣着干嘛?滚过来呀。”
商砚礼二话没说就柜在了宋绪柏面前。
林屿川眉心动了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现在的处境,因为手和脚长时间被绑着,他的身体都有些麻了,但还是不甘落后地下床…在了宋绪柏脚边。
宋绪柏这是要奖励他们吗?
靠!!!
林屿川真是觉得他无比幸运,明明好久之前,宋绪柏还理都不想理他,他只能晚上偷偷去亲宋绪柏,但是现在,他已经能光明正大地柜在宋绪柏面前了。
他和宋绪柏的关系,可以说是质的飞跃!
而且这一切,他还什么事都没有做!!
完全是商砚礼带飞他!
这样想着,林屿川心里对商砚礼的感激多了几分。
不过感激归感激,不代表林屿川就会不跟商砚礼争抢宋绪柏。他柜在宋绪柏的脚边,抬起头,目光炽热地盯着宋绪柏的脸,想要争夺宋绪柏的注意力。
不够。
太多天没见到宋绪柏,林屿川心里痒痒的,他甚至还伸出手,想去拉宋绪柏的衣摆。
地下室的空间狭隘,而且异常安静,面前的人有什么小动作宋绪柏很快就能察觉到,他往后退了一步,拧着眉垂下眼,用手里的批便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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