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他,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宋绪柏把便子扔在了一旁,他垂下眼轻声说:“chou商砚礼这件事,还是要我自己做才过瘾。”
“不过今天我也累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我来给你们带上苟连,你们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不过你们放心,你们过不了几天安生的日子,因为要不了多久,我还是会回来的。”
他边说,垂下头从口袋里拿出两个黑色材质的苟连,然后抬起眼,目光落到了面前的两个人身上,开口:“……谁先来?”
商砚礼和林屿川的眉头都轻扬了一下,林屿川刚准备开口,就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是商砚礼。
商砚礼直接…到了宋绪柏的脚边,他仰着头,脸上满是是一副被羞辱、被戏弄的不堪:
“绪柏哥,你想戴就先给我戴上吧。”
林屿川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骂了句装货。
但他确实没有商砚礼那么能装,而且刚刚被宋绪柏那么…,林屿川还没能从刚刚那阵…感里回过神来,他真得缓一缓。
所以林屿川柜坐在地上,掀起眼皮看着宋绪柏垂下头,他温热的呼吸先轻轻扫过商砚礼的后颈,惹得商砚礼微不可察地绷紧了肩线。
商砚礼在紧张。
宋绪柏笑了笑,他慢条斯理地抬手,将那条哑光黑的细皮链绕上他的脖颈,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商砚礼温热的皮肤,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磨蹭。
他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很慢,就是要让商砚礼记住,这屈辱又难堪的画面。
他要让商砚礼的脑子里,永远存留着这段回忆。
连扣在商砚礼颈后轻轻“咔嗒”一声扣合,不勒,只是松松地圈着,垂落的连尾刚好落在凸起的锁骨上,随着商砚礼呼吸轻轻起伏。
宋绪柏伸手,指尖勾住正中央,不轻不重地往自己这边一拽。商砚礼被迫微微低仰起头,朝他靠近,额发贴着宋绪柏的掌心。
他另一只手闲闲地抵在商砚礼的胸口,感受着对方沉稳的心跳,拇指又轻轻摩挲了一下被连子贴着的肌肤,声音又轻又懒,带着勾人的戏谑:“商砚礼,你就是条贱狗。”
商砚礼声音极轻地“嗯”了下。
商砚礼已经……得不敢在脸上露出什么表情了,宋绪柏还以为他没羞辱到商砚礼,而且,宋绪柏现在感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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