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礼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
宋绪柏这话说得已经很清楚了,他知道樊野在追他,也默认了樊野在追他这件事。
四舍五入,就是宋绪柏在给樊野机会。
商砚礼和林屿川一开始还在窃喜,窃喜宋绪柏还没意识到他对樊野的感情。
但事实上,接受樊野的生日礼物,允许樊野给他买饭,宋绪柏已经在这些很小很小的事情上接受了樊野的感情。
也从这些小事中,察觉出了自己的感情。
宋绪柏说:“就算我和男生谈恋爱,我也只会和樊野谈,商砚礼,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商砚礼最后连早就给宋绪柏准备的生日礼物都没送出去就回了寝室,他抱着那把崭新的小提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垂着头看着他面前放着的画。
那是他给宋绪柏画的裸画。
他之前没见过宋绪柏的身体,所以画得有些瑕疵,商砚礼伸手在画上摸了摸,从宋绪柏的脸蛋,到胸,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宋绪柏的大腿内侧的地方。
这里应该是有一颗红痣。
心里的情绪翻涌,商砚礼干脆把怀里的小提琴放在桌上,然后从柜子里扯出了张纸,拿起一旁的铅笔,垂下头用画纸和铅笔宣泄着心中的情绪。
商砚礼合上眼,脑子里的画面和面前的白纸渐渐重合,他没有打草稿,炭笔在纸上肆意游走,从宋绪柏脖颈优美的线条,到肩背清瘦的轮廓,再到他腰肢纤细的弧度。
一笔一划,都染上了商砚礼病态的爱恋和痴迷。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翳,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疯狂,商砚礼唇角那抹温柔的笑还挂着,可眼神却冰冷刺骨,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
他平日里干净整洁的书桌,此刻被炭粉染得微微发黑,商砚礼毫不在意,他的指尖不经意蹭上炭灰,也只是漠然地移开。
画纸上的宋绪柏裸着身形,商砚礼在他的大腿内侧点了颗痣,商砚礼和纸上清冷孤傲的宋绪柏对视上,指节微微动了动,拿着炭笔重新加了几笔。
他先是在宋绪柏纤细的手腕处,画出两道细细的、泛着淡红的镣铐,金属的冷光被他用炭粉细细晕染,死死锁住那截白皙的肌肤。
然后是脚踝,同样的镣铐紧扣,商砚礼把宋绪柏牢牢困在画纸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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