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想到了樊野,想到刚刚表白的场景,他想,宋绪柏现在和那时候的心跳,什么时候更快呢?
肯定是现在。
林屿川仰着头,开始往宋绪柏的方向倾。
脖子上的压力骤然加剧,毛巾的纤维更深地嵌进皮肤,那种被压住的气管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可林屿川不在乎。
他甚至觉得那声音好听,像是宋绪柏的手在替他发声。他的后脑勺还抵着冰凉的瓷砖,前颈却追着宋绪柏的掌心贴上去,把自己更重地送进宋绪柏的指节之间。
毛巾的粗糙在皮肤上留下细密的红痕,火辣辣的,可林屿川只觉得温暖。宋绪柏掐得越深,他的体温就和林屿川贴得越近。
林屿川想,如果宋绪柏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他就能隔着这层该死的毛巾,把宋绪柏的心跳、愤怒和宋绪柏的所有情绪全部吞进血管里。
林屿川闭了闭眼,睫毛扫过浴巾的边缘,嘴唇微微张着,无声地往宋绪柏掐他的那只手的方向凑过去。
他想亲宋绪柏的指节。
隔着毛巾也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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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真的过于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