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身体的颜色。”
他的话音还没落,身体就猛地撞击到墙壁,林屿川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不过他却没怎么感受到疼痛。
他只是感觉爽。
特别爽。
林屿川靠在墙上,仰着头,从喉咙里挤出声嗤笑来。
应该是上次掐林屿川被他恶心到的教训,宋绪柏这次是隔着浴巾掐林屿川的脖颈,他们的肌肤没相互碰触。
不过宋绪柏不知道的是,这更容易勾起林屿川的欲望。
因为毛巾的粗糙放大了宋绪柏手的触感,原本光滑的指腹变成了带着砂砾感的压迫,宋绪柏的指纹被放大成某种嶙峋的纹理,碾过林屿川的颈侧。
林屿川不觉得疼。
不知道是宋绪柏没吃饭的原因,还是因为隔着浴巾,宋绪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力被他脖颈上的毛圈分解了。
林屿川只感觉痒痒的,像有人用一把钝齿的梳子轻轻压着他的喉咙。
林屿川在这种痒里轻轻吞咽了一下,他的喉结在宋绪柏的掌心里滚动,隔着粗粝的棉布,这个滚动变得迟钝又沉重,像有什么东西在宋绪柏手底下挣扎着要活过来。
宋绪柏感觉他的掌心被什么烫了一下。
他面色微变,眼睛微眯着盯着被他死死掐住脖子还没求饶的林屿川,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林屿川这是在挑衅他。
宋绪柏咬牙:“我特么干死你。”
宋绪柏放在林屿川脖颈上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这一次毛巾被压得更扁,宋绪柏手心的温度几乎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林屿川的皮肤。
林屿川开始觉得有点晕了,不过不是因为缺氧,是因为宋绪柏的气息在靠近。
宋绪柏掐他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前倾,呼出的热气打在林屿川露出浴巾的额头上。
林屿川想和宋绪柏亲密一些。
更亲密一些。
这个念头比呼吸更自然。宋绪柏掐着林屿川的手因为用力在发抖,宋绪柏恨不得把林屿川的脖子拧断。
可宋绪柏离林屿川好近。
近到他能隔着毛巾感受到宋绪柏脉搏的震动,宋绪柏的心跳通过他的手指传过来,又急又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林屿川觉得那不是愤怒,那是宋绪柏在乎他的证明。
一个不在乎的人,才不会抖成这样,不是吗?
林屿川唇角忍不住弯了弯,他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