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绪柏没忍住骂了一句,“你特么如果真敢跑到我父母面前疯言疯语,我干死你。”
林屿川靠在床头喘着粗气,他身上的病号服因为刚刚的动作领口已经微微有些松了,露出了衣服下白皙的肌肤。
他抬着眼,眼尾也微微泛着红,唇边噙着笑,看着特别疯:“……求之不得。”
宋绪柏这样他,他求之不得。
宋绪柏要被林屿川这个打他一巴掌他还舔一下你掌心的态度恶心死了,他已经不想再呆在这里,伸手,抓过桌上放着的保温桶,打开门,没再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病房的门被重重地关上,林屿川浑身瘫软地靠在床上,他眼角含着泪,唇角却是勾着的,胸口狠狠鼓动了一下,把房间里宋绪柏残留的气味一股脑地吸进鼻子。
真香。
林屿川抬起有些发颤的手,摸了摸刚刚被宋绪柏掐住的脖颈,上面还带着人宋绪柏掌心温热的余温,刚刚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头。
他合上眼,心想。
樊野和商砚礼现在小心翼翼地去追宋绪柏,但是顶多就让宋绪柏给他们一个好脸色,宋绪柏是不会喜欢上他们的。
到最后,被宋绪柏碰过,亲过的,只会有他。
而且像宋绪柏这种直男,掰弯他就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干服。
把他干得不再嘴硬,干得肯抱着他说爱他,干得以后下意识地叫他老公。
他现在在输的吊瓶已经快要结束了,但是身体的兴奋感还没有结束,林屿川拉过被子盖住了下半身,支起身子重新拉过手机重新翻开论坛上、还有相册里宋绪柏的照片。
宋绪柏在医院待到了五点,他本来想照顾宋母几晚的,但是宋父宋母都坚决让他回去陪陪宋奶奶,宋绪柏无法,只能答应下来。
他出了医院,远远就看到樊野站在摩托车边等他。看到宋绪柏出来,樊野连忙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宋绪柏身边。
然后,他放在右边的手往前送了送,宋绪柏才发现他手里还提着奶茶,樊野说:“外边有点热,喝点冰的舒服点。”
宋绪柏没接。
他目光上移,落到了樊野被石头划伤的胳膊上,伤口说深不深,但也确实不轻,樊野没处理,现在看着已经有些狰狞了。
宋绪柏皱了下眉,没忍住问:“你这个伤不去处理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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