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绪柏脸上嘲弄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小镇的住院部没什么人,林屿川又喜欢安静,他找的病房周围都没住人。
因为生气,林屿川这话说的声音比平时要大,不过走廊上站着的几个人都没听清,只有一两个人的目光好奇地落到了宋绪柏身上。
宋绪柏干脆往前走了一小步,反手关上了病房的门。他抬手,把保温桶放在了一旁的桌上,然后抬起眼皮,把目光重新落到林屿川身上。
只是一点不像是会亲林屿川的样子。
说是会把林屿川杀了倒是更有可信度。
宋绪柏朝着他走了好几步,林屿川悄悄往后缩了缩,不过这个小动作尽数落到了宋绪柏的眼睛里,他勾了勾唇,讥讽地笑着说:“不是要我亲你吗?你现在躲些什么?”
林屿川已经慢慢冷静下来,他现在浑身都是疼着的,他后知后觉地开口道:“你不想……”亲就算了吧。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宋绪柏放在他脖子上的手给打断了。
香味和窒息感几乎是同一时间涌上来的,林屿川的心跳得极快,是因为他们隔得极近的距离,也是因为濒临死亡的感受。
他听到宋绪柏问他:“爽不爽?林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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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的恋爱固然好吃,畸形的恋爱也是更加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