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野不是跟他说，这件衣服他没有穿过吗？
宋绪柏拧着眉，他的目光落到还在床下椅子上坐着的樊野身上，还有被樊野一进宿舍就随意扔在一旁的黑色西装外套上。
黑色……
宋绪柏眉心一动，他又看了眼被樊野扔在床上的、他穿过的白色的西装，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论坛评论的影响，宋绪柏觉得两件衣服，越看越像情侣装。
而且，他穿过的衣服樊野应该是特别嫌弃才对，怎么会把这个衣服放在床上这种地方？
联想到樊野今天各种怪异的举动，又是给他送礼服，又是在商砚礼和林屿川质问陆清月的时候说出那种几乎算是直接帮他的话，还有刚刚一直磨磨唧唧不给林屿川看他的照片。
宋绪柏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想。
要么，是这个樊野真傻。
要么，就是樊野已经发现了他的身份。
宋绪柏在论坛上把樊野去年校庆的照片找到，然后保存下来，再和今天他穿的那身衣服拍的照片拼在一起，仔细对比。
宋绪柏惊悚地发现，这两件衣服，似乎、大概、可能是同一件。
他大爷的！樊野这个傻逼拿自己穿过的衣服给他穿？！
宋绪柏没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宿主宿主，别生气。”感受着宋绪柏心里巨大的怒气，熏熏适时上线，她开口安慰道，“宿主，这也可能是樊野在报仇呀。”
宋绪柏：“？”
见他神色疑惑，熏熏终于觉得她作为系统，拥有超强算法和记忆在此刻有了用武之地，她扬起胸膛骄傲地说：“宿主您忘记啦，之前马术比赛您就让樊野穿您穿过的校服跟您道歉，现在樊野偷偷给您穿他穿过的衣服，不就是在报复您吗？”
说的倒是有点道理。
宋绪柏心里却还是不安，他拧着眉说：“但是之前是因为他嫌弃我身上有穷酸味，所以我才想出这个惩罚来羞辱他，但是我也没有说过……”
好吧，他好像确实不止一次说过樊野身上臭。
熏熏见宿主有些语塞，瞬间觉得学习了那么长时间，她的智商已经快要赶上足智多谋的宿主了。
她立马趁热打铁地说道：“我说的有点道理吧？宿主，您现在知道您穿了樊野的衣服，是不是觉得很恶心很难受？”
宋绪柏：“……是。”
熏熏：“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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