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文件再不签字会影响年底的预算审批。"
"会长，尼特罗会长在的时候从来不会拖这么久。"
李奥每次都是"嗯嗯"几声应着，然后挂断。
但堆积起来的事务不会因为他不回应就自动消失。
手机里那些未读消息的数量越来越多，协会系统里的待处理事项列表也在持续变长，直到某天清晨他被一通更紧迫的电话叫醒——V6那边发出了正式通知，三次会议邀请均被推拒后，他们已经把联络级别从"邀请"提升到了"通知"。
那天下午，李奥穿过传送门，回到了猎人协会总部。
他穿过公共办公室时，几名工作人员正在埋头工作，看到他进来都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各自低头继续手里的活。
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桌上的文件和卷宗比那时厚了好几倍，摞成了好几叠，深浅不一的纸张边缘在窗边透进来的光线中投出参差的影子。
办公桌左侧的架子上多了一排颜色各异的文件盒，标签上标注着不同的部门名称和日期范围。
空气中有一种长时间无人使用后积聚的微尘味，混合着纸张和墨水的干燥气息。
李奥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时，椅子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他看着面前那几叠堆得整整齐齐的文件，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翻了翻——是协会年底总结汇报，纸面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印了十几页，末尾有一行加粗的签字栏，上面印着"会长签字处"。
他又翻了下面一份，是协会内部预算调整的申请，再下面一份是明年猎人测试的分工安排，再下面是一份V6发来的会议纪要和后续探索黑暗大陆行动建议。
翻了五六份之后，他放下文件，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