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处于松弛状态。
他躺在那里,对这些致命的攻击没有任何反应。
“嗤——!”
一张扑克牌划过甘舒的右肩,皮肉翻开,鲜血飙射。
“嗤——!”
一张扑克牌划过甘舒的左大腿,刀刃割开肌肉,露出下面白色的筋膜。
“嗤!嗤!嗤!”
三张扑克牌几乎同时划过甘舒的腰腹,添了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从他的身体上喷涌而出。
石块的攻击接踵而至。
“砰!砰!砰!”
数块石头砸在甘舒的小腿上、右手、额头上。
顿时,皮开肉绽,鲜血顺着他紧闭的眼睛往下流。
甘舒的身体在扑克牌和石块的连续打击下微微抽搐,每一次打击都让他的身体弹动一下。
而就在这些远程攻击进行的同时,西索的身影消失了。
嗤!
扑克牌划过了甘舒的手腕、脚腕。
西索在甘舒的正前方处显现。
他抬起右手。
扑克牌还夹在他的指间,牌面上满是鲜血,血液从牌尖滴落。
西索将扑克牌举到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血迹。
他很享受。
“嗯哼~,还是差了些。”
他低头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甘舒,金色的瞳孔里浮现一丝遗憾的情绪。
不够。
远远不够。
他期待的是一个能在绝境中爆发出全部潜力、不顾一切、燃烧自己与他殊死一战的对手。
但甘舒不是。
甘舒的实力不弱,他的“生命之音”和“一撮火药”都是极其危险的能力,如果运用得当,足以让任何对手忌惮三分。
甘舒的头脑也很好使,他在战斗中能够冷静分析、做出判断、调整策略。
但正是这“战斗习惯”让他陷入了尴尬的境地——既不够强到碾压对手,又不够疯到可以无视风险。
甘舒知道自己能力的弱点——必须接触到对手的身体才能起效——所以他在战斗中总是下意识地避免风险,总是在寻找“安全”的接触机会,总是在等待“完美”的时机。
而在这场战斗中,犹豫,就是死。
西索将扑克牌收进指间,转身对着三人说道。
“嗯哼~??,交给你们了。”
身后,甘舒躺在血泊中,人还没死,但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