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地走。
在今天之前，他的人生是被规划好的——训练、任务、回家，再训练、再任务、再回家。
每一步都清清楚楚，不需要想，也不需要选。
现在忽然脱离了那条轨道，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
李奥没有催他，只是放慢了脚步，和他并排走着。
“那你要不要先跟着我？”
李奥的声音很平静。
“正好帮我找几个通缉犯。”
柯特抬起头，看着李奥，沉默了几秒，点头。
“好。”
李奥笑了笑。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出发。”
两人走出天空竞技场的大门。
夜色深沉，路灯在街道两侧亮起，把路面照得昏黄。
李奥带着柯特穿过两条街，在一栋独栋小屋前停下。
房子不大，灰色的外墙，门前有一小片草坪，路灯的光正好照在门牌上。
“帮你租的。”
李奥说。
“你先住这儿，明天我来接你。”
柯特看着那扇门，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头，对李奥点了点头。
“明天见。”
李奥摆摆手，转身走进夜色里。
他的背影很快被路灯的光吞没，脚步声越来越远。
柯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
然后他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不大，但很干净。
客厅里摆着一张沙发和一张小茶几，厨房的灶台擦得发亮。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街道。
路灯下偶尔有车经过，车灯在玻璃上划出一道弧线，很快消失。
他站了很久，然后拉上窗帘，关掉灯。
黑暗中，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这就是新的未来吗？’
‘这种生活好像也不错呢。’
柯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他第一次觉得，明天是值得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