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不是,招南不用替我还债,你们放我走吧,我再也不敢了。”
宋以安“哦”了一声,站起身:“张宝来把他绑了吧,挖个坑埋了。”
张宝来应了一声,转身去取麻绳。
李涛这才意识到,这个天生一张笑脸的小姑娘,是个狠人。
他爬起来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别别别,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该赌。”
怕对方不信,他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左边打完右边又扇,一边扇一边骂自己,“我不是人,我该死,我再也不敢了……”
宋以安也不阻止,找了张木凳坐下,翘着腿,看着他自扇耳光。
一壶酒只余他们四人,其余伙计都离开了,屋内静得出奇,只有“啪、啪、啪”的脆响和李涛含糊的认错声。
直到他两边脸颊都肿得老高,嘴角渗出血丝,她才慢悠悠地开了口:“你去过博乐坊吗?”
李涛的巴掌悬在半空中,偷偷觑着她的脸色,拿不准主意,他该说去过,还是没去过?
荼靡和张宝来两人在一旁盯着他,顿时压力山大。
荼靡冷冷道:“如实回答。”
李涛小声回道:“去、去过,不过不常去,那里下的赌注大,玩不了几回。”
宋以安问道:“你能进第几门?”
李涛跪在地上:“我只能进到第二门。”
博乐坊是京城最大的赌坊,门道深得很。
没有引荐人,只能进第一门的赌桌,玩些小打小闹的牌九骰子。
第二门需要引荐人,倒也不难进,花点银子找个老赌徒带路便是。
可第三门就不同了,不但需要担保人,还有别的条件,至于具体什么条件,谁也说不清。
据说是两年都不见得有一个人被请进去。
宋以安想要查宋明思背后的人,可压根探不进博乐坊的第三门。
宋以安单刀直入:“你知道怎么进博乐坊第三门吗?”
李涛眼珠子转了转,他混了这么多年赌坊,有幸见过一人被当场请进第三门。
说起这个,李涛顿时来了精神。
“那您是问对了人,我混了这么多年赌坊,只见过一回有人被当场请进第三门。”
“什么人?”宋以安问。
“那人是个外地的茶商,在第二门赌了一夜,赢了整整一万两银子,后来赌坊的人亲自过来,恭恭敬敬地请他进去。”
说到这里,他忽然换了副表情,压低嗓门,神秘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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