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沉默了许久。
这些道理,他都明白。
可他日日夜夜活在仇恨中,连梦里都是玄甲军的哀嚎声,可他始终找不到证据,证明玄家没有通敌叛国。
他无能,于是忍不住,把一切都怪罪在清远身上。
离开之前,玄烨问了一句:“你祖父是谁?”
宋以安如实相告。
从她说出那番话开始,玄烨一直没有与傅羲和对上视线。
事后,玄烨到底还是没有放她走,不过,也没再打金疮药的主意。
她与傅羲和坐在院中。
宋以安扯过他接鞭子的手,将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掌心那道狰狞的伤口。
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一阵后怕,这鞭子要是抽到她身上,岂不是能要她半条命。
她抿了抿唇,将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洒在伤口上,一边上药一边絮絮叨叨:“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那不是你的错。”
之前不理解,为何阿远不躲开鞭子,回回都硬生生扛着,原来是心里有愧,想用这样的方式减轻愧疚。
这是一种病。
傅羲和垂眸看着宋以安的毛茸茸的头顶,忽然问了一句。
“你什么时候知道清远是我?”
宋以安抹药的手一顿,抬眸,对着傅羲和友好地眨了眨眼睛,“由始至终。”
傅羲和无地自容,别开视线,想要抽回手,奈何宋以安抓得死死:“还没有抹完药呢。”
“我自己涂。”
宋以安信了,将药瓶递给他,刚松开手,下一秒,人就原地消失了。
宋以安:“……”
会轻功了不起。
虽然玄烨没有放她走,但是行事自由多了,当即书信一封到京城报平安。
接连几日,傅羲和一直在躲着她不见,对方轻功好,她连人影都堵不到。
遂,转头去见王一王二。
醉仙楼,某个雅间。
宋以安冷着脸坐在主位。
王一王二坐在对面,两个大男人安静得像两只鹌鹑,大气都不敢出。
“为何没有第一时间救走我。”
王一王二对视了一眼,王二悄悄捅了捅王一的腰,示意他说。
王一硬着头皮辩解道:“属下原以为是三殿下的阴谋,所以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宋以安面色怪异,敢情就她一个人不知道这宅子是傅羲和的。
她揉了揉眉心,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娘亲知道我失踪了吗?”
王一道:“相爷没有告知,只道送小姐去礼佛,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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