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台高高搭起。
那处刑台是昨天临时搭建的,用的是上好的松木,据说还是找村里的老木匠连夜赶制的。
松木的断口处还带着新鲜的木香,但此刻已经被正午的日头晒得微微发烫,踩上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松脂味。台子四周插满了木叶村的旗帜,那些白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死亡奏响前奏。
台下乌泱泱地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挤不下的就爬到旁边的屋顶上、树上,甚至有人攀上了火影岩的雕像,骑在初代目火影的石刻脑袋上伸长了脖子往下看。
人们交头接耳,嗡嗡的议论声汇聚成一股嘈杂的声浪,偶尔夹杂着几声尖利的咒骂和对罪人亲属的亲切问候。
天空蓝得不像话,万里无云,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把这人间荒唐照得纤毫毕现。
身穿蓝色战甲、颈带白色皮毛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大马金刀地坐在处刑台下方的主位上。
他的坐姿端正得如同刀削斧刻,腰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但若有人离得足够近,就能看到他眉间那道深深的皱纹,像是一道被岁月和无奈刻出来的沟壑。
台上,断了一臂的宇智波鼬跪在那里。
他的左臂齐肘而断,伤口被草草地包扎过,暗红色的血早已渗透了绷带,干涸之后凝成一块块黑褐色的硬痂。
曾经名震忍界的宇智波鼬,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跪在众目睽睽之下,曾经漆黑如夜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沾满了血污和尘土,结成一缕一缕的。
他双目紧闭,眼皮干瘪凹陷,深陷的眼窝里是两道触目惊心的空洞,干涸的血迹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在惨白的皮肤上凝固成两道暗红色的泪痕。
他跪在那里,像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塑,又像是一只被遗弃在荒野的孤魂野鬼,连风从他身边经过时都像是要绕道而行。
处刑官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正午刚过,日头偏西了半个指头。他快步走到千手扉间身边,低声说道:“火影大人,时辰已到。”
千手扉间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有力,战靴踩在松木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台下嘈杂的人声随着他的动作渐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