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带领他们战胜突厥国,对突厥国最为熟悉,也最有把握。
但是……
“陛下!”副将开口,“臣等知晓陛下的用意,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
若是陛下随同我们一起上战场打仗,难保这汴京不会出什么岔子啊!”
“是啊陛下!”另一副将道,“臣等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守卫南诏国。
有凌王殿下带领我们,相信我们必定不会打的太差。”
“没错!”
重华胥道:“凌王的确能够担当大任,但是这一次的战役与其他往次的战役都有所不同。
事关南诏是否还能够继续存亡。
也事关南诏国的百姓是否还能平安幸福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朕……必须前去。
你们也知道,朕必须前去。”
副将们对视着,却也知道重华胥所说的话是一个事实。
凌王将军虽然带领他们把这一仗打的极为漂亮,但是也不是那么的轻松。
而且论经验和对突厥国的熟悉程度,当然是现如今的陛下更多。
“既然如此。”一直一言不发的凌王在这一刻开口了。
他单膝跪地,一双眼睛满是恭敬。
他拱手行礼,道:“恳请陛下留臣驻守汴京,不至于在汴京发生什么时,无人出来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