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委屈。
更不用说为了不给组织漏破绽,她只能以江湖人士在外行走,连汴京也不敢回。
就是担心会被人发现异常,暴露了她曾经的身份,牵连到情报组织。
如今,她好不容易能够看着师妹,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受到丝毫的委屈?
“有什么难言之隐,是能够让师妹接二连三受委屈的?!”大师姐铁了心的要为苏清阮抱不平。
“好了。”终究是徐顷填出来停止了这场骚乱。
“我知道你们都对师妹如今遭遇的一切感到了不公。”徐顷填道,“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能够乱。”
“大师兄,你这说的什么话?”大师姐火气未消。
“师妹等了许久才终于等来了这一天,她拜托我们调查师父和两个师弟亡故的真相整整一年。如今,最为痛苦的是师妹。”徐顷填道,“我们不能够再自乱阵脚,给师妹平添更多的烦恼。
程阂是我们当中唯一一个入朝为官的,他是最了解陛下,也是离政治最近的人,他所说的话比我们更有参考价值。”
“难道我们就要这么平白看着师妹受委屈吗?”大师姐心有不甘。
“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有等。”程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