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的拆开来,一寸寸的看清了他的全部。
可他不愿承认,甚至咬牙:“难道不是吗?”
除了苏清阮,他想不出父皇这般对他的第二个理由。
望着偏执钻牛角尖的凌王,皇帝心中对苏清阮的愧疚前所未有的浓郁。
他不敢想象清阮在凌王面前究竟都受了多少的委屈。
凌王……终究是废了。
“凌王。”皇帝起身,“你走吧。带着你府里所有的下人和钱财去凌州。
若你能安安静静的带着人离开,朕还能照旧给你发放你在汴京城每月的月奉。
可若是你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