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
她说她曾经试图自杀过三次，两次被救回来，一次是自己放弃了。
“那次我站在天台上，往下看，想着跳下去就解脱了。”
她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但是我没跳。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懒得动。”
我侧过头看她。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也转过头来，扯了扯嘴角，“你知道吗，抑郁症到最后，连死的力气都没有。”
我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她伸手，从病号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我。
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人，站在一片雪地里，身后是皑皑雪山，阳光从云层缝隙洒下来，照在他们脸上。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年轻的我和宋玉。
那是去年去滑雪的时候拍的，雪崩之前。
照片上的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宋玉从后面环抱着我，下巴抵在我肩膀上，也在笑。
“这张照片我一直留着。不是因为还爱他，是因为想记住，我也有过真正开心的时候。”
我看着照片，眼眶忽然有点酸。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觉得这几个月受的委屈够多了。但是我想告诉你，跟后面十年比起来，这几个月真的不算什么。”
她把照片收回去，重新放进口袋里。
“我来是想跟你说，别回头。不管他怎么求你，怎么认错，怎么发誓要改，都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