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他们的神器遗落冥界，又岂会被区区凡人开启！”
“可是，你不是说，这一批修士中，有人掌握了生命法则，那是天道核心法则之一，也是女娲石的本源力量，她难道都没有机会开启女娲石吗？”
鬼书生沉默了一瞬间。
这才开口。
“不会的，若是女娲石被开启，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她回来了。”
……
陆舒云身体陷入了昏迷，可神智还清晰。
甚至能感应到自己体内生机的流逝。
可这种感觉，就像是从前感悟生命法则时所体会的，是一种极致的心流状态。
不过，那一次是生。
这一次，是死。
对于死，陆舒云已不知体验过多少次。
但几乎每次，为了减少死亡带来的痛苦，她都是快速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