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我怕你担心。”他的声音有些哑,“我以为我不说,你就不会想那么多。”
“我错了。以后什么都告诉你,什么都提前告诉你。”
赵绥在他怀里闷了一会儿,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下次再瞒我,我就不理你了。”
“不敢了。”江淮鹤笑了。
萧云渊:……
他坐在桌案后,手还保持着刚才搭在赵绥手背上的姿势,悬在半空中,收回去也不是,不收回去也不是。
他慢慢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公平竞争”四个字,像个笑话。
他们俩从来不在竞争里。她早就选好了。
门忽然又被推开了。
太子身边的近侍站在门口,气喘吁吁,连礼都没来得及行,声音都是抖的。
“萧大人!江郎中!”
萧云渊和江淮鹤同时转过头去。
“怎么了?”
那近侍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齐王的人动了。北境的防御被破坏了,粮草后援也被截了。”
“齐王在朝堂上已经开始发难了。殿下让二位立刻进宫,一刻也别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