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大隐隐于市,大修行,隐于军阵!
于是,当大隋的征兵校尉在扬州城外强抓壮丁时,秦风没有反抗,极其顺水推舟地成为了一名最底层的随军民夫。
“头儿!前面就是一个大上坡了!兄弟们已经推了四个时辰的车,体力快到极限了!”
一声粗犷而焦急的呼喊,将秦风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汉子。他叫赵铁柱,原本是扬州城里的一个铁匠,力气极大,脾气也暴躁。但在秦风面前,这头犹如蛮牛般的汉子,却温顺得像一只绵羊,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敬畏与狂热的崇拜。
秦风停下脚步,目光极其平静地扫过身后那绵延数里的辎重车队。
一千名民夫,此刻已经是大汗淋漓。沉重的粮车压得他们脊背弯曲,草鞋早已磨破,双脚在泥泞中留下一串串带血的脚印。粗重的喘息声犹如破风箱般在队伍中此起彼伏,许多人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全凭着一股潜意识的惯性在机械地迈步。
确实到极限了。
“传本座……传我的命令。”
秦风的声音不大,但却在一种极其奇妙的共振下,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前队变后队,左右两翼呈雁翎阵型散开。所有人,将呼吸频率调整至‘三浅一深’,重心下沉至涌泉穴。推车时,不要用蛮力,用腰胯的扭转之力去带动双臂。”
秦风极其冷静地下达着指令,他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切中了人体发力的最核心要害!
“是!头儿!!!”
赵铁柱怒吼一声,立刻转身,犹如一头传令的猎豹般在队伍中穿梭。
“都听头儿的!三浅一深!重心下沉!用腰发力!”
奇迹,再次上演了。
当这一千名疲惫不堪的民夫,按照秦风传授的那种极其古怪、却又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的发力技巧去推车时。
“嗡——”
那一辆辆原本重如泰山的辎重车,竟然在泥泞的上坡路段,发出了一阵轻快的木轮转动声!
原本几乎要崩溃的队伍,竟然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重新焕发出了生机!他们犹如一群不知疲倦的工蚁,硬生生地将上百辆沉重的粮车,极其平稳地推上了那个陡峭的黄土高坡!
“好!好一个三浅一深!好一个腰胯发力!”
就在这时,高坡之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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