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怨毒!
“虚竹!!!”
“你这孽障!你这欺师灭祖的畜生!!!”
“说!你那一身邪功究竟从何而来?!是不是你勾结外人,盗走了我少林镇寺之宝?!”
他已经疯了。
在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再坠入比地狱更深沉的绝望之后,这位一向以铁面无私著称的戒律院首座,他的道心与理智,终于被名为“《洗髓经》”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
他宁愿相信是虚竹这孽障监守自盗,也绝不愿承认,少林已腐朽至斯,连镇寺之宝都已失窃!
“啊?”
虚竹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缓缓转过头,挂着泪痕的丑脸上,充满了被最敬爱的长辈无端指责时的委屈与不知所措。
“师……师伯……弟子……弟子不知您在说什么啊……”
“弟子什么都不会啊……弟子真的,什么都不会啊……呜呜……”
说着说着,委屈的泪水便再也抑制不住,如决堤洪水般汹涌而出。
他只是个又笨又丑,没人喜欢的小和尚。每天除了砍柴、挑水、念经,就只剩下被师兄们欺负。他做梦都想练武,可师父说他天生愚钝,不是练武的材料。
他怎么会,又怎么敢,偷学武功呢?
看着虚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委屈模样,在场众人心中,竟不约而同地生出一丝荒谬的动摇。
是啊……看他这副蠢笨如猪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一个能神不知鬼不觉偷走《洗髓经》这等无上神功的绝世枭雄……
难道……是那魔头在故意挑拨离间?
然而,就在此时。
“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充满了无尽嘲弄与恶趣味的轻笑,再次从秦风口中悠悠传来。
他缓缓摇头,用一种看穿所有真相的玩味眼神,扫过满脸悲愤的玄寂与满脸委屈的虚竹。
“偷?”
“不,不,不。”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嘴角的弧度愈发讥诮。
“你们都搞错了。”
“这身内力,可不是他‘偷’的。”
“而是别人,硬塞给他的。”
“是三个加起来快三百岁的老家伙,耗费整整七十年的功力,以‘北冥神功’为炉,‘小无相功’为炭,‘不老长春功’为药引,强行灌顶塞给他的。”
秦风的声音轻飘飘的,却仿佛带着一股洞悉古今、勘破天机的恐怖魔力!
他每说出一个武功的名字,在场的江湖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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