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过去,很难吗?”
平淡的,仿佛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疑问,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缥缈峰之巅,每一个灵鹫宫弟子的心上。
那座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铁索桥上,以九天九部诸位首座为首的灵鹫宫核心高层,一个个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她们张大了嘴,仰着头,用一种看神,看鬼,看梦魇般的眼神,呆呆地望着那个,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对岸悬崖之畔的黑衣身影。
大脑,一片空白。
飞……飞过去?
他说的是,飞?
从那数百丈宽,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之上,就那么……飞过去了?!
这……这他妈是人能问出来的话?!
而在桥的这一头,以符敏仪为首的十几名女弟子,更是早已吓得瘫软在地,那张张原本还算俏丽的脸庞,此刻,只剩下如同见了天神下凡般的,极致的骇然与呆滞。
唯有天山童姥,巫行云。
她站在原地,那张布满风霜,曾见证了近百年风雨的苍老面容,在经历了短暂的呆滞之后,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难吗?
不难吗?
你他妈一个能在雪崩里洗澡,一拳打碎一座山,一嗓子吼塌半座天山的怪物,你问我难不难?!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极致的憋屈与羞愤,如同火山爆发般,直冲她的天灵盖!
她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头一甜,竟是硬生生地,又被气出了一口逆血!
她死死地咬着牙,将那口血,强行咽了回去。
不能再跟他说话了。
一个字都不能说!
再说下去,自己这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做人了!
“尊……尊主……”
桥中央,九天九部中,执掌“昊天部”的首座,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许,气质沉稳的宫装女子,终于从那无尽的震撼中,找回了一丝神智。
她看着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仿佛随时都要原地爆炸的天山童姥,壮着胆子,颤声问道:“您……您回来了……那位……那位前辈是……”
“闭嘴!”
天山童姥猛地尖啸一声,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暴躁与压抑,“不该问的,别问!都给我滚回去!”
“是!”
那昊天部首座吓得一个哆嗦,再也不敢多言,连忙招呼着身后那群依旧处于失神状态的下属,手脚并用地,从那摇摇晃晃的铁索桥上,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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