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羡聿却是一夜未眠。
天刚亮的时候，他头疼，吃了两片止疼药，勉强眯了一会儿。
其实也没睡多久，被一场离谱的梦惊醒。
醒来一头汗，心口发闷。
他看了眼时间，才睡半小时不到。
但梦里那场景，漫长又真实。
温羡聿再也沉不住气，起床收拾自己。
把自己收拾精神干净了，他站在镜子面前，背过身，看着自己后背狰狞的疤痕。
再次拨通了虞绾宁的电话。
“我上次说的手术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虞绾宁今天休假，一大早被电话吵醒，这会儿起床气很大。
天王老子打来的电话，都要挨骂。
何况，还是温羡聿这种她明确提过做不了的手术。
“温先生，在我骂人之前，你自己挂电话行不行？”虞绾宁忍着发火的冲动，“我不想得罪你这样的大人物，但我这人睡觉被吵醒的时候是没有素质的。”
“我必须要做这个手术！”温羡聿语气十分坚定。
“不是！”虞绾宁猛地拉高声音，掀开被子坐起身，“我说了做不了做不了，给你把脸修复好已经是我职业生涯最冒险的一次操作了，这个手术你服药剂量已经超标了，你再做一次手术，你是嫌自己身体素质太好吗？！”
“这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跟我说，你做不做？”
“不做！”虞绾宁怒道：“我是整容医生，不是华佗在世！你另请高就！”
话落，虞绾宁直接将电话挂了。
温羡聿眯了眯眸，又打过去。
虞绾宁接起来，“你再给我打电话，我就去找楚倾禾，把你做手术的全部资料和细节都发给她！”
“你发。”
虞绾宁：“……”
“但在这之前，我也提醒你，在找上你之前，我也查过你。”
“……你，你查我？”虞绾宁声音结巴了，“不，不是……你没事查我干嘛啊，你有病啊！”
“你五年前在国外发生的那件事，你觉得陆延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温羡聿！”虞绾宁尖叫起来：“你要是敢告诉陆延，我跟你拼了啊！”
“所以，虞医生，这手术做吗？”
虞绾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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