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羊往前迈了一步，手里拿着秒表，目光从队列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
“体能是基础。体能不过关，后面全白搭。第一个月，我要把你们的体能练到能在任何环境下保持战斗力的水平。”
他指了指身后的障碍场。
赛道比选拔期间更长，泥潭更深，铁丝网更低，水泥管道里灌了半管水，人工沼泽的水位涨了一大截。
“从今天开始，每天凌晨五点起床，五点半站在这里。上午体能加格斗，下午专业训练，晚上战术推演。每周一次射击考核，两次实战对抗，三次全装负重越野。休息日——没有。”
队列里没有人出声。
选拔期间岩羊说“我的成绩是及格线”的时候，有人不服。
现在没有人不服了。
不是因为岩羊的体能比他们强——基因改造之后，体能差距已经缩小了很多。
是因为他们知道岩羊在黑风谷和北风号的实战中扛过的东西，比训练场上的任何折磨都更难熬。
他说“体能不过关后面全白搭”，不是在吓人，是在陈述事实。
“现在，所有人，障碍场集合。先跑两圈热身，然后分组对抗。对抗输了的，加罚一圈。”
没人动。
“愣着干什么，等我教你们吗？”
八十人这才反应过来冲向障碍场。
两圈热身跑完，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跟以前那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比起来就是毛毛雨。
没有休息，分组对抗立刻开始。
不是选拔期间那种按编号顺序十人一组轮流跑，现在是直接按新编的分队进行接力对抗。
每队出五人，跑完障碍全程，取最后一名的成绩作为全队成绩，输的分队全员加罚一圈。
楚风带突击一分队第一棒。
他在泥潭里摔了一次，爬起来的时候满脸是泥，但速度一点没减。
冲过终点时他看了一眼秒表，然后转身对着还在跑的队员吼了一声“快点”。
陆一鸣带突击二分队第二棒。
他没有像楚风那样全程冲刺，而是在前半程刻意压了节奏，跑到铁丝网匍匐区时才加速，后半程连超了前面好几个人。
冲过终点后他弯着腰喘气，然后直起腰，对铁砧说：“对抗不是比谁第一棒最快，是比谁最后一棒最稳。”
铁砧看了他一眼，没有表扬，但也没有纠正。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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