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旁边，看着她的靶纸。
五发弹孔全部集中在硬币大小的范围内，密集得几乎看不出是五个弹孔。
陈海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你怎么打的？”
白鹭收起狙击枪，站起来。
“练的。”
人群彻底安静了。
岩羊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些脸色发白的雪域雄鹰尖子兵，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嘿嘿，新兵蛋子，这就受不了了？那是你们没见过队长用狙击枪打导弹。
但他没有说出口，那是绝密任务，不能提。
人群里有人不服气：“格斗输了，枪法输了，比体能总行吧？”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岩羊。
岩羊的体型在人群中太突出了，比许锋高半个头，肩宽是常人的一点五倍，站在那里就是一面墙。
有人喊：“那边那个大块头，下来比比？”
岩羊看向许锋，许锋点了点头。
岩羊走到器械场，活动了一下肩膀，发出咔咔的声响。
李猛刚才被白鹭打趴了，这会儿正憋着一股劲，走到岩羊面前。
“掰手腕？”
岩羊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直接坐在了器械场边的长凳上，把右肘搁在桌面上。
李猛坐下来，握住了岩羊的手。
岩羊说：
“来，我让你先发力。”
李猛立刻反驳：
“你这是在侮辱我吗？”
“行吧，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不让你了。”
两个手掌扣在一起的瞬间，李猛的表情就变了。
岩羊的手掌握力惊人。
“开始！”
李猛猛地发力，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但岩羊的手纹丝不动。
岩羊看着李猛那张通红的脸，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然后他慢慢地、稳稳地把李猛的手压倒在了桌面上。
全场安静。
李猛趴在桌子上，喘着粗气，右手还在发抖。
“再来！”
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
岩羊连赢了李猛四次，每一次都用的是同样的节奏——先是纹丝不动，然后缓慢而不可抗拒地压倒。
李猛的手已经抖得握不住东西了。
岩羊站起来，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人群里有人喊：“卡车！有本事拉卡车！”
营区里停着一辆解放牌运输车，自重五吨。
岩羊走到卡车后面，蹲下，双手抓住车厢后杠的横梁，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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