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会停摆。”
“那便先问最急的。”
“谁定最急?”
“这就是你该继续做、却不该独自决定的事。”
册目残轮发出沙哑摩擦。
祂没有加入林川。
却把下一张原本准备隐藏的库存卡,也翻到了正面。
总档庭自己把世界按材料登记得极其精确。
有些卡上的“来源”不再能证明那里曾有主体,却清楚记录清档前可供提取的情绪、历史与自我结构。若祂们从来只是无主材料,档案为何还要先执行主体剥离?
“因为有自我,才先剥掉。”
陆羽青年投影说道。
文明光影补充:
“然后再用‘已经没有自我’,证明可以作为材料。”
总录者给出批注。
【流程顺序不构成道德判断。】
“本座不跟你谈道德。”
林川佛掌按上最后黑页。
“谈账。”
黑红债碑不为已无法确认的原文明登记债权。
它只写当前库存事实。
【总档庭目前持有经主体剥离后形成的世界材料。】
【总档庭正在继续使用。】
【已有当前发声残余提出拒绝。】
【使用未停。】
四行字落下。
没有写“九千七百界都是受害者”。
没有把所有清档都定成同一场谋杀。
可仅凭仍在发生的使用,总档庭便第一次成为一个可被追索的当前受益者。
“档案保存祂们。”
册目说道。
“没有库存,连残余也不会留下。”
蓝叶震动。
【保存不是使用同意。】
那群支持索引的恢复副本也开口:
“我们需要档案继续保存。”
“但保存费用与用途应该公开。”
总录者眼中结局开始加速游动。
【公开将增加争议与低效。】
“对。”
方默说道。
“因为有人会说不。”
总录者沉默。
白笔开放的当前库存查完。
数量不足以还原一场完整灭绝。
黑页却越来越重。
它承载的不是无法验证的死者总数。
而是档案将“先消除主体,再使用残余”建立成常规流程这一事实。
林川把债碑转向总录者。
“这页账名。”
“不是你欠了多少条命。”
“本座如今还数不清。”
祂一字一顿。
“是你把灭绝做成了一门不用问人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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