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武部的同志原本还有些不耐烦,但随着一行一行地读完信,看向阎国安的眼神彻底变了。
“阎,阎首长,您弟弟和弟妹没有如实说明情况,对不住,是我们没调查好情况就妄下结论。”
为首的同志朝着阎国安鞠了一躬,其他人武部的同志面面相觑,也都跟着道了歉。
就在这时,军属院的邻居们也都来了,上来便指桑骂槐起来,“脸皮真够厚的,当初阎首长一家下放,你们第一个站出来撇清关系,现在又要来认亲?”
“是啊,还来打秋风,想搬空阎首长家,这哪是家人啊?不就是吸血虫吗?”
“同志,我们都能作证。”邻居大姐指着阎国平、孙巧莲、阎远接着道,“他们一家子抢阎首长家里的东西,和土匪一样,阎首长一家拦着,老太太还拉偏架。”
“阎首长家还记了账,当时都给我们看了,当初他们一家对老太太可好了,每个月给不少钱,还请了保姆,给老太太申请了住房,所有的开销都是阎首长出,阎国平家一分钱不出,还做出这种混账事,我呸!”
“是,我们都可以作证!”
这下人证物证都齐了,人武部的几个同志脸颊通红,看向孙巧莲等人的眼神中都没了温度。
这几个人隐瞒事实,大过年的利用他们的同情心,用老人卖惨,害他们得罪了军区的首长,实在可恶。
“同志,证据已经给你们看过了,断亲书是他们亲手写的,报也登了,如果他们有什么异议,可以去法院起诉我,但请以后别轻信一面之词,也别再打扰我的生活。”阎国安冷冷地对他们道。
阎国平一家没想到阎国安还留着那封断亲书,知道阎国安一家官复原职回京了,他们便想软硬兼施:先借着人武部进家属院,随即再在阎国安面前认个错,这事儿就过去了。
但没想到阎国安的态度如此强硬,早就准备好了断亲书和报纸。
孙巧莲见再无回旋的余地,指着阎国安怒骂道,“阎国安!你好算计!我说你当时怎么答应我们一家写断亲书呢?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们呢!”
“你肯定早就算计好了,早知道有平反回京的一天,故意要和我们划清界限,不想给奶奶养老!”阎远也扯着嗓子道。
时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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