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位说,陈显忠他爸又去军政处闹了,说人家徇私,结果证据往那儿一摆,半个字儿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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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屋子已经全部收拾好了。
阎厉堵在门口,冷着脸撵阎瑾,“自己睡,别抢我媳妇儿。”
“你别抢我嫂子,这几天你天天和嫂子能见着,我都好几天没见过嫂子了。”
“怎么?就想嫂子,不想妈?你去跟妈睡。”阎厉扬了扬脖子,下巴指向邱玉琴和阎国安的方向。
阎瑾瞪了阎厉一眼,“嘁,那我让你一天,我今天和妈妈睡,明天和嫂子睡。”
阎厉却不答应,“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
说完,毫不客气地关上了门。
时夏早就不参与这对兄妹俩的斗争了,只在床上静静地等着。
见“砰”地一声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了她和阎厉。
时夏许久没单独和阎厉共处一室,男人高大的身躯逐渐靠近时,她竟有些紧张。
时夏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可男人却越靠越近……
“你……”
时夏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男人掐着下巴吻了上来。
男人的气息和压迫感袭来,让时夏招架不住。
阎厉侧着头,一只手捏着时夏的下巴,另一只手抵在墙上,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了“啧啧”的水声。
在外三道沟时,一家人住在一个炕上,除了牵手和拥抱,两人没什么亲密的动作。
时隔许久的吻来得格外汹涌,时夏只能紧紧地攀住阎厉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