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的越来越多,时夏转过头去看阎厉,男人冷厉的侧脸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半晌后才道,“道歉收到了,大家都回吧。”
他的态度不冷不热,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
时夏牵住他温热的手,她陪阎厉经历过了那段低沉的时间,知道阎厉每晚惊醒后的无助。
同时她也知道,很多村民之所以远离他们其实没有坏心思,只是不想和背叛祖国和战友的人扯上关系。
时夏两边都理解,但不会替他去原谅别人。
“外面挺冷的,大伙回去吧。”时夏朝着为首的杨会计点了点头,和阎厉一起回了屋。
东西都收拾好,人也齐了,到了与外三道沟村和这间茅草屋告别的时候。
时夏站在吉普车旁,又扫了一眼茅草屋的全貌。
好像多看几眼,就能将一家人在这里的欢声笑语忘得慢一点,能让记忆里的画面色彩和细节都更丰富一点……
林守业手里还掐着当初阎国安送他的烟,烟已经被掐得七扭八歪,但他掐在手里,一直都没抽。
他扯起一个朴实又有些僵硬的笑,“京市太远了,我们也去不了,舍不得就多回……”
说着,他不知为何没再说下去。
以前阎家一家被下放,对林守业来说都是普通的村民,现在不同了,阎国安和阎厉都是大官、邱玉琴是军医院的大夫、时夏是京市大学的大学生……
这样的人是他一辈子都高攀不起的,他想让阎家多回来看看,又怕让他们觉得他是在奉承。
“会多回来的。”时夏将林大爷那句说了一半的话补充完整,真诚地对他笑了笑。
阎国安上前一步,拍了拍林守业的肩膀,“林大哥,保重,家里的东西有啥需要的你就拿,想要的留着,不想要的卖了送人,怎么处理都行。”
林守业自觉已经拿了阎家不少好处,下意识地推拒,“那咋行?这么贵重的东西……”
阎国安将写好地址和电话的纸条放在林守业手心,“和我们客气什么?以前喝酒的时候不都说了吗?咱们是一辈子的朋友,有事儿就给我们写信、打电话。”
“是啊,要不是有你们,我们的日子可不会这么顺。”邱玉琴道,“以后常联系,这可不是客套。”
林守业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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