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怎么要和她出去跑腿?
时夏疑惑的同时,心也跟着痒。
自从天冷了以后,时夏很少出门了,顶多在院子里和家附近走一走,她身子重,去哪里都不方便,很容易疲惫。
再说,要是真出了什么差池,就医都是个问题。
“我就……”
时夏抿了抿唇,刚要拒绝,就听阎厉道,“有我在呢,你怕啥?”
男人卷着袖子,利落地将冒着热气的花生芝麻倒进盆里,又找了个兜子装上。
随即又拿来围巾、帽子、手套,都给时夏穿上,装备得十分整齐,手里还拿了两个椅垫儿。
每当时夏出门,阎厉总有随身带椅垫的习惯,便也没在意。
“走吧。”阎厉道。
“去吧,照顾好夏夏。”阎国安道。
邱玉琴看着时夏眼中闪着亮晶晶的光,便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她不想夏夏出事,但不能总圈着孩子。
“去吧,出去溜达溜达也好,透透气,不能总在家里待着。”邱玉琴也松了口。
时夏有些兴奋,点了点头。
外头下了初雪,这时候出去走走肯定很惬意。
她被阎厉牵着手往外走,她穿得厚,走起路来像一只小企鹅。
阎厉腿长,平时走得快,此时迈的步伐很小,走得也慢。
“你咋让我跟你出来了?”时夏的声音隔着围巾,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一股兴奋劲儿。
“给你个惊喜。”阎厉神秘地道。
“啥惊喜?”
阎厉扬了扬下巴,“那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