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丈夫。
只要他不让位,旁人永远也没法上位。
最后能名正言顺站在他身边的,只会是他阎厉。
心中的执念在这一刻落定。
他伸出骨节分明、宽大修长的手克制地缓缓抬起,又笨拙地停在时夏的腰间。
他想将人牢牢地箍进自己怀里。
但他从没做过这事儿,总觉得心虚,指尖轻微地发着颤,悬在她腰间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脑海里不停地有声音叫嚣着想要与她亲近,但他又不敢。
怕自己唐突了她。
良久,他才虚拢了下她的后背,随后像是被烫到一般倏地收回手。
他的脊背又挺得直了些,浑身紧绷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不敢抱她,又舍不得推开她。
就这么任由她靠在他身上。
屋内一阵安静。
和他的身形相比,她看上去格外娇小,像猫儿似的缩在他怀里,温顺又安静。
昏暗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听着怀中的人儿均匀绵长的呼吸声,阎厉竟想将时间就这么停在这一刻。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情绪会被眼前的人牵动。
他从来不信命,但此刻却觉得宿命论这三个字放在他身上无比的贴切。
他好像没有办法不爱时夏。
哪怕他没了记忆,全然忘了她,他依然会被她牵动情绪,再次对她动心。
无论多少次,结果都不会变。
“吱呀”一声,门被从外头推开。
邱玉琴和阎国安原本还在说着话,在看到屋内儿子儿媳拥在一块儿的身影时,不仅嘴上正说着的话停住了,连脚步也停了。
随即,像是放倒带那般,两人又极有默契地退了出去,顺带还关上了门。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阎厉叹了口气,动作很轻地拍了拍时夏的后背,声音温柔,“上楼睡吧,好不好?”
在听到自己声音后,阎厉愣了一瞬,眼底闪过惊讶,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声音陌生。
他竟会用这样哄人,声调自然又亲昵,仿佛从前对着时夏这样说过千百遍,几乎是刻在本能里的反应。
怀中的时夏太困了。
阎厉的声音完全没叫醒她。
她只觉得眼前的味道让她久违地格外安心,像是睡眠的催化剂一样,让她越来越沉地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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